打倒风车的人：独立游戏制作人 Artless 访谈

2017年，Steam开放了100美元就能上架游戏的新政策，整个独立游戏圈炸开了锅。

满屏都是"美术炸裂""画风惊艳"的宣传语，有个叫Artless的家伙却坐在电脑前冷笑："花里胡哨的玩意儿！"这家伙偏要反着来，别人都在卷美术，他倒好，直接把美术砍到最低限度。七年过去，这个"反骨仔"不仅活下来了，还活得挺滋润。

那会儿贴吧里天天有人吵架，说游戏没美术就是垃圾。Artless叼着泡面敲键盘："放屁！玩法才是爹！"结果被人怼得哑口无言："你行你上啊？"嘿，这哥们儿还真上了。他做的第一款游戏《YAPP》像个毛头小子，横冲直撞就闯进了游戏圈。后来他回忆说："当时就想打他们的脸，可做完发现，哎？这玩意儿居然能成？"

他的游戏就像路边摊的烧饼，没有精致的摆盘，但咬下去香得人头皮发麻。《14种扫雷变体》就是这么个玩意儿，把数独的规则拆解重组，像搭积木似的拼到扫雷上，愣是拼出个爆款。这游戏卖了足足两万份，Artless自己都乐了："这游戏早该存在，就是没人敢做。我就爱干这种捅破窗户纸的活儿。"

有回网上有人吹《见证者》的符号系统是神作，说无可替代。Artless这暴脾气上来了，直接甩出一款《Meant To Be A Witness Clone》，把游戏里的三角、圆圈全换了规则。"你看，八角星改成三色判定，照样玩得转！"他得意得像个赢了弹珠比赛的小孩。其实那会儿他心里也打鼓："万一做砸了咋办？"转念一想："大不了就当行为艺术！"

《A=B》这游戏更有意思，剧情里主角用编程课作业糊弄教授。Artless玩嗨了，真给清华教授发了封邮件："老师，我黑你们了哦！"结果石沉大海，把他给郁闷坏了："连骂都不骂，太不尊重反派了！"到现在游戏角落里还留着个"试用版"的水印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，他倒想得开："懒得修了，就当行为艺术。"

七年过去，Artless从当年的毛头小子变成了老油条。早年间做游戏像脱缰的野马，现在倒开始纠结了，整天盯着Excel算成本，愁得直薅头发。朋友看不过去："恁别魔怔了！当年咋说的？爱玩玩，不玩滚！"他只能苦笑："老了，怂了呗。"

也不是每款游戏都顺风顺水。《蜡笔计算机》就因为引擎bug扑街，差评如潮。Artless气得直骂街，转头又乐了："玩家居然自发测试出崩溃概率，万分之一！这特么才是真爱粉啊！"

有人问他："现在独立游戏都拼美术，你咋还头铁？"他点根烟，咧嘴一笑："他们卷他们的，我玩我的。输赢？老子早戒了。"这话听着狂，可细想还真在理。七年前那个在贴吧跟人吵架的愣头青，如今成了独立游戏圈的"反骨"代表。他的故事就像堂吉诃德大战风车，明知道赢不了，偏要较这个劲。

独立游戏圈从来不缺天才，缺的是Artless这种"一根筋"。从《YAPP》到《14种扫雷变体》，从《顿悟》到《A=B》，这家伙愣是用最糙的美术做出了最香的玩法。有人说他运气好，可运气这玩意儿，不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么？

七年时间，足够让一个愣头青变成老油条，也足够让一个理想主义者学会妥协。可Artless偏不，他就像游戏圈里的老顽童，永远保持着那股子"爱谁谁"的劲儿。问他接下来打算干啥，他眨眨眼："谁知道呢？说不定明天就改行卖烧饼去了。"这话听着像玩笑，可谁又能保证，这家伙不会真把烧饼摊做出个游戏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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